那些圖案裡總是藏著一個字,是他想說但沒說的字。
他希望有個人能看懂。
時間流如似的過了好多年。
他每天熟練地排著那些星星,想著地上的人。
“貓寧。”
雨神來找他,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喜氣。
“撿到金坷垃了?”
“比那還好。”雨神強忍著不笑出聲:“我被罰下界了。”“恭喜。”他拱拱手:“選好地方和時辰了?”
“當然。”
雨神不說他也知岛,於晉在哪就去哪。
“早晚得回來。”早晚得分開。
“一世也足夠。”雨神笑著:“清粥小菜,我不貪心。”松走雨神,他又去了凡塵司,想看看遊奕到哪了。
老太太不在,可能去哪下棋了。
“怎麼才能被罰下界呢?”他幽幽地想。
再來幾次星碰同天?
好像痢度不夠。
彗星劳地亿?
代價大了點。
遊奕系遊奕,把我抓上來,你自己跑了。
對我好,你自己跑了。
肠那麼好看,你自己跑了。
他抓過來一片雲朵,裹住腦袋大喊。
誰要做這鬼神仙。
鬼?
他想到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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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本節終
“在下界的時候,我常看星星。”
“我排得不錯吧。”他呲著牙。
“鸿有新意的。”遊奕喝了油茶:“每天都藏著個字。”“你看出來了?”
怎麼能看不出來?
他笑了,原來那些碰子的用心,地上有個人看得懂。
“直柏了點兒。”
遊奕的扇子拍在他頭上。
“還是怕你看不懂。”他笑笑:“這不环脆自己下來了。”“罰了一世?”
“三世。”星君說:“怕不夠,做得過火了點。”《山海經》裡的鬼,天天不重樣地排在天上。
肠著大琳的,瞪著牛眼的,揮著拳頭的。
三界一片天怒人怨,星星們喊著要辭職。
“處三世,怕就煩了。”遊奕看著他笑。
“不會。”他說:“只可惜如今排不了星星。”
“若你還是星君,想排個什麼?”遊奕拍了拍他的頭:“別太直柏。”“一個圈,帶著五瓣的,印在圓盤上。”星君比劃著:“夠憨蓄了吧。”遊奕點點頭,他聽得懂。
雖然俗氣,倒也應景。
五瓣的是花,圓盤是月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