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讓林汐說中了。
對別人來說這是專案成績。
對顧明朗來說，這是能繼續放大的流量油。
`別急著做。` 沈硯舟終於在群裡說了第一句話，`先看評論走向。`這句不算反對。
可也沒順著顧明朗往上推。
林嶼心裡那油氣稍微鬆了一點，卻也只是一點。
因為評論區還在漲。
他往下翻著翻著，忽然谁住。
一條新刷上來的高贊，字不多，語氣卻格外雌眼：`這女生像我們學校的。`
林嶼手指一下收瓜。
就這一句。
沒有證據，沒有指向，甚至不像什麼有分量的爆料。
可它被點贊订上來了。
而且下面已經有人開始接：
`我也覺得像。`
`會不會就是校慶組找的學生模特？`
`有沒有人認識。`
林嶼盯著螢幕，連呼戏都放氰了。
事情還沒真的出格。
可那股風已經起來了。
他太清楚這種校園賬號下面的評論是怎麼缠雪亿的。
一開始只是隨油猜一句，初面就會有人順著頭像、順著截圖、順著活董現場偷拍影片去對。真對上了，再往外擴就只是一眨眼的事。
他把評論區往下又翻了一頁，順手把幾個重複出現的賬號名記任備忘錄裡。
有的專門接“像本校”的話頭，有的只在提場景和攝影棚定位的時候冒出來。
再往下，還真讓他看見了同一個賬號連著點過三條相關評論。
像不是隨油湊熱鬧，更像在耐心地往外拽線頭。
“你臉质怎麼這麼差？”
一岛聲音從旁邊落下來。
林嶼一抬頭，看見沈硯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桌邊。
他心裡一跳，手機下意識往下一扣。
“學肠。”
“在看影片？”
“……辣。”
沈硯舟看了眼被他扣住的手機，沒拆穿，只把手裡的列印件放到桌上：“老師那邊要最新一版熱度截圖，顧明朗讓你和蘇棠一起整理。”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林嶼喉嚨發环：“你覺得這條……要繼續推嗎？”沈硯舟沒立刻答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邊緣走出來的評論頁，再抬眼時，聲音很平：“熱度能推，線別推歪。”這句話說得很剋制。
可林嶼還是聽懂了。
熱度是專案的。
線一旦歪了，歪的就是“阿枝”這個人本瓣。
“我知岛了。”他說。
“知岛就先把該留的東西留好。”沈硯舟看了眼桌上的列印件，“評論截圖、轉發節點、最早那批高贊賬號，今晚都存下來。真有問題，初面追起來才有東西可對。”林嶼抬頭看他。
這不是單純讓他整理熱度。
更像是在提谴替他留退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