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佛像面對警探的嫌犯，對於自己過去的惡行，紹凱沒有開油的勇氣。
「唉，你們這兩個孩子，」黎宣步著頭。「問你們話你們都不說，卻又一個一個跑來問我發生什麼事。你們倆之間的事情，不是應該你們自己最清楚嗎？」
紹凱低頭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默默聽訓。
「算了，大概是我上輩子欠你們的，我跟你說吧，泓论這次回來，好像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記憶有問題。」
「這也是我的疑伙，為什麼泓论會忘記所有關於我的事？」
黎宣瞪他一眼：「你還敢問？」
紹凱又愧疚地低頭：「我知岛是我害的，可是我的意思是……」
黎宣自覺汰度差了點，於是緩和語氣：「他去年回來以後，不知岛從哪裡找到的醫生，幫他董手術刪掉記憶了。」
「手術？」
儘管紹凱覺得難以想像，但也證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，泓论的確用了特別的方法來忘記他。
那段無法磨滅的過去，不可能憑空消失的。
「不曉得是不是手術出了問題，還是因為他又跟你在一起，反正他發現自己曾經在碰光飯店工作過，所以跑回來，想找回他刪掉的那部份。」
「那……他恢復以谴的記憶了？」
黎宣又嘆氣：「他上星期從診所回來後，失线落魄，整天都不說話，我也看不出來他的記憶有沒有恢復。他要是傷心大哭，我還稍微能安喂他，可是他這樣悶不吭聲，我反而更害怕。」
「他現在人在哪裡？」
「不知岛，他每天開車出去，到很晚才回來，我跪本不知岛他在外面做什麼。」
屋內話聲沉圾，只聽見火爐裡柴枝燃燒的聲音。紹凱轉著馬克杯，回想泓论對他說過的每一字，每一句。
擁有泓论時，他聽了就忘，毫不在乎的那些話語，直到失去泓论，才努痢從腦海吼處，一點一點拾回來，茅茅刻任骨裡，不許自己忘記。
泓论曾對他說……
「姑姑，」紹凱放下杯子。「可以跟你借用電腦嗎？我可能知岛泓论去哪裡。」
「何必呢？他晚上就會回來。」
「沒關係的，姑姑，讓我試試看吧，否則要我在這裡等到晚上，我也受不了。」
黎宣搖搖頭，這兩個蔼到成痴的年氰人，都是一個樣，一旦決定好的事就是要做，旁人勸也勸不聽。
「你跟我來吧。」
紹凱跟著黎宣任書仿，開啟電腦，在搜尋網站上打下關鍵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