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歌行·雲起卷約萬字線上免費閱讀 即時更新 韓十三

時間:2016-10-27 03:04 /玄幻小說 / 編輯:元力
主角叫燕戈行的小說叫《燕歌行·雲起卷》,是作者韓十三最新寫的一本武俠、架空歷史、江湖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北方的洛河還在封凍,南邊的瀾滄江早已開河,過了二月二龍抬頭,靠如運漁捕為生的個

燕歌行·雲起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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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燕歌行·雲起卷》第41篇

北方的洛河還在封凍,南邊的瀾滄江早已開河,過了二月二龍抬頭,靠運漁捕為生的個系支流,早已忙碌起來。手們上雖然還穿著厚實的裳,骨節卻早已如同岸邊山林裡微微冒青的枝一般活泛起來。作為瀾滄系的龍頭,瀾滄盟段府外的五大司門更是人頭攢,往來不絕。

渡牒司門外的佈告牆上,除了張貼了一張渡牒漲價到三兩二的告示外,還另外貼著一張來自中京城四象島的武林告示。圍在兩張告示的人群議論紛紛,有的在罵瀾滄盟不顧百姓活擅自加價,有的在小聲耳語——據說這次武林大會是四象島主顧冷杉主持召開,顧家向來與慕容皇族走得很近,怪不得太子殿下也要去湊熱鬧呢。

與朱陽城內的情形大致相同,武林大會的佈告早已貼邊大燕境內幾十個州府,太子慕容拓要去參觀的訊息也已悄悄地傳遍了幾十個州府。

段府對面的茶館二樓雅間裡,常牧風低帽簷,放下茶杯,冷冷:“我們已潛藏在朱陽城中多,蘇樓牧可有辦法將那隻頭烏引出來?”

蘇嫿知他說的是司徒策,為了取他的人頭,絕樓整隊人馬已在朱陽城內潛伏了數月,如今尚無結果,這種情況又怎是破軍樓的人一來就能改的?其實,究起來,司徒家算是對常牧風有恩,若不是絕樓的人被司徒策牽制在這朱陽城裡,他和師恐怕早就落入魏九淵的魔爪了吧。要知絕樓的人當初來朱陽城,本就是為了尋找這師兄二人的。

想到這裡,蘇嫿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。

她從懷裡掏出一面小鏡子,表面佯裝化妝,鏡面卻對準了段府大門,只見那裡人人出,卻始終未曾發現燕戈行和段非煙的影子。蘇嫿明,常牧風帶隊來朱陽城,雖說是為了沛贺羚絕樓剷除司徒策,心心念念想著的卻是瀾滄盟裡的那個姑。若不然,朱陽城內的茶館那麼多,公務纏的他為何每天都要來這裡喝那碗生澀難嚥的大葉茶。

蘇嫿悄悄抬頭偷看他的眼睛,到如今,她已說不清看著段府宅院的常牧風眼裡那到底是還是恨了。

見蘇嫿搖頭,常牧風也不急,二指出三枚銅錢,當的一下按在桌角,已拿起桌子上用布纏著的天瀑劍起下樓。

二人一下樓時,走在樓梯上的常牧風突又轉過來,看著蘇嫿,一臉嚴肅地問:“待我要了司徒策的,蘇樓牧能否幫我做件事?”

“什麼事?”

蘇嫿上一步,想不出常牧風會有什麼事情的到自己,而且還非要等到取了司徒策的腦袋之

常牧風回背對著蘇嫿,左手搭在欄杆上,搖了搖頭,“到時自會告訴蘇樓牧!”

說完話,也不等蘇嫿應承,已大步流星向著茶館外走去。

原本喬裝隱藏在茶館裡的幾位破軍樓士兵,在看到樓牧離開,也相繼不遠不近地跟了出去。

十三樓設在朱陽城內的密哨裡,絕樓牧皇甫錚還在一遍遍地研究掛在牆上的司徒府地圖。司徒策家的府邸當初是專門請高人指點,依奇門八卦所建,本就萬難破,如今滇王又了裡面,著實棘手難辦。

,十三樓要殺的人,無論皇貴胄還是武林高人,只要絕樓出馬,那人的命斷不會過三天。現在倒好,司徒策卻又足足多活了幾個月。想到這裡,皇甫錚將手中那隻精緻小巧的臂弩地往桌子上一頓,惡茅茅地罵:“該頭烏王八蛋,等老子捉到了你,定要屍萬段。”

此時,一直袖手站在旁邊的常牧風卻冷冷接話:“皇甫大人為何非得要在司徒府中殺他呢?滇王數月不回王府,擺明了是要與十三樓作對,莫說你的絕樓不了司徒府,就算真在府中把司徒策殺了,又如何向滇王代?他若計較起來,到中京皇上面告你個謀殺王的罪名,你覺得陛下會因保你絕樓而得罪坐擁半江山的滇王嗎?”

“常樓牧說得巧,你若能讓那頭烏出府,從此以我皇甫錚跟你姓!”皇甫錚跟薛朝一樣,亦是軍旅出格火爆直。他骨子裡本就看不起還在自己追殺榜上的常牧風,如今見他出言不遜,自然火冒三丈。

常牧風讹琳角,居然火上澆油:“皇甫大人說話算話?”

馬一鞭!”皇甫錚大吼一聲:“如果常樓牧引不出那隻頭烏,又當如何?”

常牧風見他的確是較了真,向一步,將懷裡的天瀑劍橫在桌子上:“這把劍就歸你了!”

為破軍樓樓牧,皇甫錚自然知天瀑劍的名號,雖然魏九淵不把它放在眼裡,普天之下又有哪個習武之人不想擁有這等神兵利器?

見皇甫錚眼中放出異樣的神采,常牧風卻又把劍拿了起來,在懷裡:“要想把司徒策引出來其實不拿,就看下的餌夠不夠大。”

“我們都把他和兒子都給殺了,還不夠大?”

常牧風想起楓火客棧和華苑的事來,搖了搖頭:“皇甫大人好像還不知什麼東西是他心裡最重要的。”

“那你倒說說看,什麼才是那烏王八蛋的心頭?”

“司徒策是做什麼的?”

“開糧店,賣糧食的,私底下暗通。”

“那是了,我們就燒了他的糧店!”

“哈哈哈哈”,皇甫錚突然大笑起來,上一步拍了拍常牧風的肩膀:“常樓牧不是在說笑吧?你知那司徒老兒在這朱陽城內有多少家糧店嗎?燒他一兩家糧店,無異於九牛一毛,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
常牧風把皇甫錚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氰氰推開,緩緩地坐到了常牧風剛才坐的位置上,沉聲一板一眼地回答:“常某打聽過,朱陽城是陸集散地,司徒家不僅與大燕境內十幾州有生意,還與海外百越諸國舟船往來,糧店也是這裡最多共有七十又六家,還有船塢倉庫鹽埠一十二處。陽城與青陽城共有糧店、鹽埠三十四家,玄陽城和中京雖是天子下,周邊府縣卻也有十七家糧店,這樣算來一共是一百四十一家產業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好了,我又不是那用算盤的賬仿先生,你說這些什麼,你只說怎麼把那司徒老兒引出來!”皇甫錚早已聽得不耐煩,手往桌子上一拍,只震得茶盞嗆啷嗆啷作響,大聲嚷著。常牧風收了聲,盯著一臉茫然的皇甫錚,緩緩笑:“絕樓在朱陽城有多少人?”

“朱陽城內喬裝了的有二百多人,城外還有一百多人,你問這做什麼?”

常牧風不回答,自顧自地算起賬來:“算上破軍樓在朱陽城的人,就按三百人來算,約莫三四人一家糧店,算來是綽綽有餘的……”

聽到這裡,一直搭不上話的蘇嫿已然明了什麼,連忙上,一臉驚恐地看著常牧風問:“你是想把他在朱陽城內的所有糧店都燒了?”

常牧風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,卻是搖了搖頭:“蘇樓牧誤會了,早在來朱陽城之,我就暗暗派人到其他州縣去了,想必此時那邊的大火已經燒起來了罷!而且,燒糧店的不是我們,是殘存在各州縣的餘孽!”

“你瘋了嗎?”

蘇嫿再也顧不得許多,對常牧風大聲嘶吼:“你知燒了這一百多家糧店米倉,會有多少人忍飢挨餓嗎?眼下還未播,你是想讓大燕一半的百姓把來年的種子都吃光嗎?”

然而,常牧風卻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,轉看著依舊茫然無比的皇甫錚:“在下只問皇甫大人,到底想不想要司徒策的項上人頭?”

皇甫錚已被他說懵,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沉思片刻才又不無擔憂地問:“如果把他所有的糧店都燒了,他還是做頭烏不出來怎麼辦?”

“那就把司徒家也燒了!”

“可是滇王還在!”

此時,常牧風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他的個子比皇甫錚高了許多,側頭俯視著對方,悠悠:“滇王為何要保司徒策?”

“……”

皇甫錚再也無話,就算他只是一介武夫,無點墨只懂殺人,也知滇王之所以保司徒策,就是因為他控制了幾十個州縣的糧米易,是滇王九千歲最大的錢袋子。如今,錢袋子都已燒了個底掉,他哪裡還有再保司徒策的理由。糧店燒個精光,他自然也就從司徒策家離去了。斷不會再為一個早已沒有利用價值的商人,坐實了自己官商結獨大一方的罪名。

“這事也曾知會過樓主和太子嗎?”

雖然心中已經認同了常牧風的計劃,皇甫錚還是不無擔憂地多問了一句

常牧風微微一笑,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
“那可有密令?”皇甫錚心下急迫。

“皇甫大人是想要太子的密令還是想要魏大人的密令?莫非大人認為他們也跟你一樣魯莽,這種事情難也要授人以柄?”

看常牧風笑容曖昧,皇甫錚和蘇嫿當時心裡一同在想:這個計劃魏九淵和慕容拓一定都已默許了。既然一石三,能以的名義剪除滇王最大的羽翼,又何樂而不為呢?很顯然,他們是不會為這種事情出什麼密令,誰也不願髒潑到自己上。常牧風又被忘憂散所困,自然不敢違逆樓主假傳命令。不過,這個計劃若全然都是眼這位少年的主意的話,那這個人,未免太可怕了。

他們哪裡會知,常牧風的謀劃,魏九淵和太子真真都是全然不知的。

常牧風斷定了他們會這麼想,所以才有意不把事情說破。他也斷定事就算太子,哪怕昭文皇帝知了,也只能把這燒了半個大燕糧店的罪名嫁禍到頭上。他們總不能昭告天下,說十三樓才是罪魁禍首吧。那豈不是給了滇王光明正大謀反的名義,自古清君側者清的都是君王異己。

棲霞峰中,最美味的山果總在懸崖峭之上,只有鋌而走險才能摘到。

若是成了,他常牧風必能在太子心中留下刻印象,有朝一取魏九淵而代之亦不無可能。

如是輸了,一顆人頭又何足惜?

反正,早在那枚袖箭打入眼睛裡時,他就已心如灰。

……

門外,一輛搭了篷布的馬車了下來,車上裝的旗幟,一路顛簸,一隻繡著蓮圖徽的三角旗從篷底漏了出來,那圖案得像血一樣燦爛。

常牧風從懷裡掏出忘憂散,貪婪地了一,走向接。在掀開篷布看了看裡面上百面旗,發現並無差池,低聲問那趕車的車伕:“繡坊的人都解決了嗎?”

喬裝成車伕的兵士點了點頭,稟:“按樓牧吩咐,負責趕工的二十一位繡和老闆都已沉入瀾滄江中餵魚了,做髒活的幾位兄也都在酒裡下了毒……”

同行那麼時間一來,蘇嫿竟不知他已悄悄下那麼多事。

而此刻,常牧風手中的天瀑劍一閃,車伕的腦袋已經應聲落地。

蘇嫿捂著,連連退,她突然不敢相信眼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
忘憂散藥還在,常牧風額頭上青筋出,雙眼血,他晃著脖子,脊骨發出咯吧咯吧的聲響。突然地回過頭來看著蘇嫿,幽幽笑:“蘇樓牧放心,這些兄都會厚葬的,家人亦都有豐厚恤。大事未成之,常某不敢信任何一人!”

他舉了舉手中的還在滴血的天瀑劍:“與人相比,這塊頑鐵倒更可信些!”

,他又怎會再信於人呢。

他曾信任過師,信任過段非煙,信任過蘇嫿。

所以,才落到了如今這步田地!

如今,他只信瓶中藥,只信手中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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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歌行·雲起卷

燕歌行·雲起卷

作者:韓十三 型別:玄幻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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