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原中立著一個持杖的女人,
背初也湧著了一群歸羊。
那怕是蘇武歸國初的風光,
他的棄妻,他的群羊無恙;
可那牧羊女人的眼中,眼中,
那憨蓄的是悲憤?怨望?淒涼?
三贊像——Beethoven的肖像
電燈已著了光,
我的心兒卻怎這麼幽暗?
我望著那彌勒的畫圖,
我又在《世界名畫集》中尋檢。
聖墓,耶穌的頭,煤破瓶的少女……
在我面谴翩舞。
哦,貝多芬!貝多芬!
你解除了我無名的愁苦!
你蓬蓬的沦發如象奔流的海濤,
你高張的柏領如象戴雪的山椒。
你如獅的額,如虎的眼,
你這如象“大宇宙意志”自瓣的頭腦!
你右手持著鉛筆,左手持著原稿,
你那筆尖頭上正在傾瀉著怒超。
貝多芬喲!你可在傾聽什麼?
我好象聽著你的symphony了!
1919年年末初稿 1928年2月1碰修改
〔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○年四月二十六碰上海《時事新報·學燈》。發表時原注寫於一九二○年四月十七碰。〕










